女孩子委屈得登时落下泪:“谁让你老是拿年纪说事!”
阿命挑眉看了半天热闹,眼见着两人又腻乎到了一块儿,没忍住咳嗽出声。
哈童下意识就挡住人,回头看是自家老大,脸上红成一片,支支吾吾地看向阿命:“将将军。”
阿命躺在树上打了个哈欠:“注意点儿影响,她爹还在屋里躺着呢,知道这事指不定要埋汰你趁人之危。”
哈童摸了摸鼻子:“我可没有,他们南魏人
不是总说,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么。”
孟芙年在哈童面前硬气得很,见到这个素日不碰面的女老大却羞得不行,整个人都藏在哈童身后,细嫩的指尖紧紧掐着哈童的胳膊,生怕被阿命看见。
阿命从树上坐起,切换成北元语:“这两日盯着孟泰,老阿爸从京城传信过来,说淮安府这两日派出京城的人手增加了很多,保不齐是冲着孟泰来的。”
哈童好奇道:“庆愿会主动联系孟泰吗?”
阿命沉思着:“不一定,此前她一直将九江事务扔给范享贵,可见她和九江官员联系并不密切。”
又交代几句临川城内的驿站事务,阿命不想给这对情侣找没趣,顾自打马前往肉铺。
见马儿冻得蹄子打滑,她历时翻身下马,从马上驮着的包裹里扯出几块布,按照曾经在战场上绑战马的样式给马绑上。
巷子里无人来往,她牵马向肉铺行去。
肉铺的门上锁,铁木尔并不在。
阿命目不斜视,从容地继续向巷子深处行去。
却不料,肉铺内忽地传来瓷碗被砸碎的声音,一个女人凄厉的叫声透着门板传出,“相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