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江宁闻言摆摆手,谦逊道:“侯爷说笑,本宫今日放年节,到府上只是寻渊实说说话罢了。”
忠义侯自从南魏事变,季明叙的父亲自刎一事发生后,就有意无意地淡出朝廷,他清楚吴江宁和季明叙的关系如何,当下又客套几句便回了后院。
临进院子前,老人脚步一顿,让管家去催催季明叙。
“赶紧的,叫他起来,哪有让人家太子殿下等着他的。”
他皱眉呵斥,管家闻声,立时抬步要去。
不料,假山转角处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“爷,我起了。”
季青山眼神向假山处一瞥,就看见一身青衣的青年人不紧不慢往这边走。
季青山盯着自家孙子半晌,叹了口气:“瞅瞅你这筋骨都软了。”
季明叙无动于衷,懒洋洋:“爷,您也不看看现下什么光景,着什么急,您的好日子在后头呢。”
季青山没说话,抬步回到自己的院落。
季明叙站在原地,看着老人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转道前堂。
寂安在一旁通秉道:“近几日朝堂放年节,皇上封月大人为九江巡抚的圣旨应是临近九江。”
季明叙捻了捻手中的佛串,思量道:“看来她回京的日子还要再往后推迟,只怕长公主要坐不住。”
寂安点头:“如您所料,近日淮安府门客出入频繁,咱们的人得了不少消息,其中就有不少是关于九江当地。”
眼见着要抬步入前厅,季明叙适时止声,抬手掀起帘子,不出意外看见一身华府的吴江宁正在烤火。
手心烤的通红,整个人在发呆,表情透着股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