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叙思绪索然,“嗐,只不过是小孩子长大了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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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有些凉,阿命坐在新水胡同的二楼,支着下巴看院子里的情形。
一男一女正在厢房旁低声说着话。
兴许是寒潮所致,女孩儿衣裙外面套着莹黄色的小袄,此时双颊冻得微红,只一双眼定定看向男子。
女孩儿身量瘦弱,但精气神很足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新打的络子,二话不说塞到哈童手里,“你若是现在不要,以后就再也别想要了。”
哈童鲜少有这般难为情的时候,他抓耳挠腮半晌,才像个蚊子似的“嗯”一声。
孟芙年见状来了气,“你就是个锯嘴的葫芦,同我说几句是能要你的命吗?”
哈童低头躲闪女孩儿的眼神,“你刚十七岁,在我们北元,还是个小姑娘呢,我我”
他比孟芙年足足大了十岁啊!
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,回头老阿爸知道不得打死他?!
“孬。货!”
孟芙年两只手往他胸前狠狠一推,恶声恶气道:“我真是下贱!上赶着给你白吃你都不要。”
哈童见她小小一个人,没推动他反而自己身子往后晃着要倒下,当即拉住她手腕把人定住:“本来就身子不好,你跟我生什么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