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月十五,再过不久就赶上年节了。”
阿命前往九江已过两月。
季明叙
静立半晌,只见檐下冰柱晶莹剔透,湿润的空气被吸入肺腑,霎时神志清醒。
这些时日酒精麻痹大脑,辞官后日子闲适,他也有时间放松放松筋骨。阿命走后朝堂难得平静一段时间,却没想到最近又热闹起来。
“皇宫那边没来信儿?”
“还没有,倒是福掌印透露给咱们消息,说是陛下已经拟旨,决意让月大人暂任九江巡抚,彻查九江官场。”
“看来陛下也不算神智昏聩,九江之所以能被庆愿钻了空子,归根结底还是朝堂内外隐患太多,就是不知阿命上任巡抚后会如何应对。”
季明叙思略着,眉头微微皱起。
寂安忽然看向下方:“世子,宣王殿下来了。”
马车的车轮在雪地里压出车轱辘印,马儿拉着车慢行至醉春楼门前,一身穿蟒袍的贵人自车上缓缓走下,赏了那檐下躲雪的跛脚老翁一袋银子,后者跪地连连磕头,是真心实意的感激。
季明叙见状,觉得这厢若是日后登基为帝,想必是个不错的君王。
不一会儿,“咚咚咚”三声,门被敲响。
开门,露出男人一张疲惫的脸。
方一进屋,他立时挥挥手,嫌弃地皱起眉:“你泡酒罐子里了?”
屋中一股陈年老酒味儿,熏得人头疼。
话虽说着,他脚步却快速挪动到软榻上,一屁股坐下去,感叹道:“没事儿,本王还能忍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