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和亲公主插手两国朝政,却不迟迟择婿完婚,有违大国交往之术!”
“孟泰耕耘九江,此间多年皆是兢兢业业,绝不可能贪赃枉法置百姓于不顾之地,月阿命乃异族女子,其心可居其心不良啊陛下!”
“”
诸如此类,皇帝气得在朝廷上摔了个砚台。
气归气,但是封阿命为九江巡抚的圣旨依旧由内务府加盖玉玺,加派传驿。
消息一出,朝堂上再次吵得锣鼓喧天,撞柱的撞柱,抬棺的抬棺,活脱脱一个戏台。
皇帝直接拔出龙椅旁的尚方宝剑,怒不可遏道:“怎么?!动了你们的银子是不是?朕告诉你们,这天下是朕的!你们的命是朕的,你们的银子也都是朕的!真以为——朕不敢杀你们是吧!”
“可恨!你们可恨啊!”
群臣长跪不起。
朝堂之上纷争不断,这番动静分别传到季明叙和庆愿耳朵里。
京城安稳一个月,终于又热闹起来了。
“世子,下雪了。”
寂安看向天空,斜倚在窗柱处说道。
京城秋季已过,街道上有老翁在缓缓清扫着积雪,雪势渐大,老翁拖着跛脚躲在醉春楼檐下。
“孟冬飒飒,凉冷难耐。”
男人眉眼微抬,自榻上翻身而起。
他墨发散乱,当下随意束起,整个人懒散地走向窗户旁的栏杆处,这里视野开阔,无论雨雪皆是赏街景的好地方。
“什么时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