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被阿命救下,但从前藏匿的那些证物也截获到阿命手中。
两人虽庆幸保住一条命,但又悲凉于彻底黑暗的官场前途,一个比一个还面如死灰。
邹宇:“老兄,今日大难不死,想必你我的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李啸林:“你个神头。”
邹宇:“你骂我干什么?!”
李啸林:“进去了就骂不到你了。”
闻言,邹宇用衣袖抹了抹眼泪。
两人克制地感慨一番,不过两句话的功夫,哭得一个比一个惨。
伊奇:“”
哈童:“”
哭着哭着,邹宇忽地想到什么,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阿命:“大人,按察使孟泰贪赃枉法,我等有确切证据。”
想让他们死,孟泰也别想好过!
李啸林神魂一震,摸了摸肚子上包扎的棉布,咬牙切齿道:“范享贵去他孟泰处上交的贿赂,我这里桩桩件件都记录在册!”
阿命眉头一挑:“你们能减多少牢狱之灾,就看你们的证词了。”
李啸林和邹宇头皮一紧。
进城门,阿命去驿站叫上马国安和田超杰。
后者皆是朝廷官员,经由他们审讯的证词才能算作呈堂证供,这也是当初皇帝只给阿命指派两个名不见经传的锦衣卫的缘故,毕竟田超杰和马国安底细清白,不会插手干扰办案进度。
众人一路前往李府,阿命给了李啸林体面。
满院妻妾哭哭啼啼,分家的分家,回娘家的回娘家,半大刚学会走路的娃娃被围住李府的侍卫们吓得又哭又闹,而作为底色的豪奢大院,似乎在混乱中生出几道细碎的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