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“歘”一声。
那持剑刺来的黑衣人软踏踏倒了地,倒下的瞬间,鲜血缓缓自他身下流出,汇聚成一方小小的血泊。
两人惊恐地咽着口水,颤抖地挪开视线。
尘土四散,方才执剑行凶的刺客已成为一具狰。狞的尸体。
一道女声传入耳中。
“在下月阿命,见过两位。”
女人慢条斯理抽出刺客体内的绣春刀,凉薄的眼如冰泉,面上却挂副笑,李啸林向来如猎犬般灵敏的头脑此时陷入凝滞,仰头看着阿命,喉咙像是被人用手掌狠狠遏住,压根说不出半句废话。
命案现场,气压诡异得低沉。
刀柄抽出的瞬间,血溅三尺高。
那形状比烟花还要绚烂,随后血龇呼啦地落到两人脸上,他们发誓,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烟花。
空气静得可怕,两人呆滞地盘坐在地。
阿命耐心有限地重复:“两位可以起身了。”
“月月佥事?”
空气中爆发一阵尖锐的啸声。
李啸林哭爹喊娘地扑上去:“月大人,你可算来了啊!”
阿命拽了拽腿,没拽动。
后方的伊奇和哈童将战场清理完毕,将
两人一手一个拎走。
李啸林和邹宇是被“押解”回临川城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