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根孤零零的手指带着腐烂的尸。斑,其中一根手指上还留有铜戒,李菁神魂一震:“你找到了他们的尸体?”
阿命:“杀死他们的人是谁?”
“你要是想从我们身上找到线索,简直大错特错。我们是有罪之人,有罪之人,就应当认罪伏法,”文太原嗤笑一声,“我们早就认命了。”
他们在隐藏什么。
或许不是他们想隐藏,而是孟泰逼他们去隐藏,从昨日饭局到今日审讯,高高在上的审判者试图将罪名推向这些“罪犯”,令人发指的是,“罪犯”们在争着抢着认下这些罪名。
由此可见,这桩案件中,朝廷已经失去了公信力。
没人愿意相信朝廷。
因为九江的高官一手遮天。
徐殷和刘衍月的死这几人一清二楚。
但是他们受制于孟泰,连自己的清白都不敢辩解。
女人的长睫在火光下泛出一片阴影,她若有所思打量着这简陋漆黑的牢狱,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几月入狱?”
文太原:“五月。”
“六月你生母病重身亡,七月你的妻子因私通被你父亲活活打死,因此你父亲也被判死。刑,”
中年人的拳头越握越紧,他瘦削的腮帮子紧紧鼓起来,连眼球都憋胀着血丝,他一动不动看着阿命,似是在等她什么时候说完。
阿命却笑了起来,“你猜你的小女儿和儿子怎么样了?”
“有些人作茧自缚,有些人破茧求生,你们困在牢笼中,但困在牢笼中的,不仅仅是你们。”
众人神色不定,不敢去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