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奇沉声道:“看来矿监司官员的证词有问题。”
阿命心中万千思虑闪过,对二人吩咐道:“你们这两天密切监视李啸林的行动,我要看看他用孟泰的印信做了什么。”
“是!”
夜风拂动,三人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。
第二日,阿命晌午时前往司狱司,指明要见矿监司众官员。
李有才低声提醒:“今日按察使带人来审讯过他们。”
阿命眸子一眯:“可是按察使孟泰?”
李有才点头:“正是。”
孟泰这时候来做什么?
她眸子转了转,思略半晌继续问:“孟泰待了多长时间?”
李有才不太清楚这个,压低声音:“今日上午按察使大人来时身边有几个锦衣卫,当时值班的除了小人还有两个同事,那锦衣卫直接命令我们回避具体如何,小人也不清楚。”
“还带了锦衣卫?”
阿命诧异地挑眉。
李有才点点头。
锦衣卫一旦出动,就证明当时的审讯环境极其严密,看来孟泰等人定是同文太原几人说了什么。
阿命赏了他一袋银子:“你家中又添新丁,继续住白鹤胡同的房屋太过促狭,去另置别院吧。”
钱袋里叮当作响,李有才眼中划过一丝诧异,“大人,这这奴才无功不受禄——”
谁料女人将那钱袋直接塞到他怀里:“日后有用的上你的地方,这些全当报酬。”
“你如今虽只是一小吏,但本官看过你前些年科考的文牍,虽见地不足,但通晓刑律,日后稍加磨炼,未必不能高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