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矿监司官员分别关押在三个牢狱内,但不妨碍同时听清阿命的问话。
文太原心里一惊,声音嘶哑道:“官方卷宗上应该记载过,徐殷和刘衍月乃畏罪自刎而死。”
阿命淡淡看向他:“范享贵,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?”
文太原脊背一弯,声音弱了弱:“我们的关系,不就是行贿和受贿么。”
隔壁的铁栏杆猛地被拍了几下,另一个中年男子一脸愤懑地喊道:“文兄!”
“你是李菁?”阿命斜眼看向那人。
李菁愤然放下手,冷冷道:“在下正是李菁。”
“原来是宁为傲立血枝头,不愿折腰做栖凤的李大人,经年已过,你的骨头也软下来了?”
阿命笑着,有些玩味,但落在众人眼里却是彻彻底底的讽刺。
李菁浑身哆嗦着,再次抬手,狠狠攥住铁栏杆,面色惨白地看向阿命:“你若是想来折辱我们,还不如现在就回去!”
女人笑了一声,却没有说话。
“在下孟耀年。”
另一道声音从更远处传来,听着有些虚弱。
阿命若有所思看着李菁:“徐殷和刘衍月不是畏罪自杀,是被范享贵杀死的,对吗?”
李菁冷冷看她:“你怎么知——”
文太原忽地高声打断:“月大人无凭无据,为何断定他二人是他杀?”
李菁抿紧唇,隔着栏杆想同文太原说什么,但最终也只是嗫嚅了下唇。
孟耀年的声音传来:“文兄——”
阿命察觉到三人的暗流涌动,从椅子上起身,走到李菁身前,拿出一个黑袋子: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