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宇背着手在屋中踱步,摇头:“这倒应该不是,范骈玉那人办事儿不留情面,轿子都抬驿站门口了,月阿命若再不去,可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李啸林冷哼一声,目露厌恶:“孟泰也不是个好瓜,就说范享贵挖出的那个铜矿,只他一人就贪了少说三成,给了咱们一点儿荤腥就想让咱们销毁证据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提起证据,邹宇问:“范享贵的那几页信纸可留好了?”
李啸林有些得意地端起茶杯,头也不抬道:“放心吧,老地方藏着呢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俱是松了口气。
。
孟府。
厅中众人落座。
孟泰又瘦又高,眉目威严,素日严肃持重,看起来不善言辞。
范骈玉开场致辞,苏思年作为孟泰的宪副官,此时话题一抛一接,阿命在其中笑两声,说几句乐子话,一场接风宴顺利进行。
“那范享贵,说来也是个可怜人,原先不过是京城的布匹商人,没想到来了九江,和那些个矿监司的官员有些联系,就变成案犯了,实在是冤枉啊”
范骈玉举起酒杯,有意无意地叹气说着。
阿命笑得不动声色:“哦?那按照范大人这番言语,范享贵是无辜的?”
苏思年打了个酒嗝:“嗐,月大人也是官场中人,应当知晓,这刑部在地方查案,哪有全都准确无误的啊”
孟泰眉头一皱,及时打断:“苏兄,你喝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