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思年和范骈玉连忙跟上他问:“大人,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孟泰步伐不停,闻言冷哼一声:“能怎么办?这个月阿命,要真是觉得她能和整个九江的官员作斗争,就且让她看一看,什么才是真
正的官场!”
九江官场向来鱼龙混杂,但只要涉及“钱”一字,这帮官员都是不愿意让一个外人来指指点点。
众人转身进府的瞬间,不远处的墙头上悄无声息跳下三个人影。
阿命:“看来他们和庆愿没有直接联系,这个范骈玉,若是不出我所料,应是京城范家的分支。”
伊奇心从怀中拿出昨日京城刚送来的情报,说道:“如将军所料,这范享贵和范骈玉虽然差了辈分,但的确是实打实的亲戚。”
“庆愿之所以派范享贵来九江,估计是查到范享贵和范骈玉的联系,毕竟范骈玉乃九江当地高官,且此人贪财好色,若想从当地的铜矿拿好处,最好的突破口就是他。”
阿命眸子深了深,“一旦范骈玉被突破,那孟泰和苏思年身为按察使高官,收的贿赂只会比范骈玉多,怪不得他们三个要保范享贵。”
行贿案中牵扯的不仅是行贿,还有侵吞铜矿和私铸钱币的大案,这其中每一项都和大量的金钱交易环环相扣。
而这种金钱交易,很明显,是为了上贡给当地的官方保护伞。
如今,这个官方保护伞是谁已经毋庸置疑。
孟泰保下范享贵不仅仅是害怕范享贵会供出他,更是为了范享贵给的那些贿。赂。
如此看来,若想顺利铲除庆愿在九江的爪牙,孟泰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