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命指腹摩挲着男人张狂肆意的笔体,眸子凝了凝。
他这时候参加科举,是何意图?
“买了一只和田玉做的簪子,可,你戴着方便。另有要事,御史台弹劾你身为和亲公主,不顾两国交谊,擅入朝廷,应择亲速速完婚”
阿命落座,挥毫笔墨,从容回信。
写至末尾处,添上一句“不日归京,你我二人成婚,勿念,安好。”
将信加盖封印,她递给刘掌柜,让他送回京城。
随后打马回驿站。
夜半时分,一辆马车停在驿站前,两个人影跌跌撞撞得下了车,其中一人趔趄坐在地上,打了个重重的酒嗝。
马国安倒还清醒一些,立时扶着他道:“田大人!田大人!”
田超杰醉得东倒西歪,一甩他的手,面红如猴屁股,嚷嚷道:“什么田大人!我是田小宝,是灵伊姑娘的小宝宝!”
“啊对对对,小宝宝——”
“嘿嘿嘿,我的灵伊姑娘。”
男人的劣根性在酒后显露无疑,据说田超杰小女儿都三岁了。
阿命在楼上看着这出闹剧,换上夜行衣,从楼上翻下来,跟上千户所派来的那辆马车。
黑暗中,夜风凉爽。
她踏着房檐走街串巷,随后趁着两名锦衣卫不注意,一个闪身钻到了车底。
马车驶向李府。
门前站着两人。
“唉,总算把这两祖宗应付过去了,就是不知那月大人的行踪,她来这两日,竟然没有露面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