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修长的身形消失在甬道内。
范享贵浑身颤抖着,手握成拳狠狠砸了下地。
进牢三月,他虽没被审讯,但已然草木皆兵,他不知这女子是谁,但定是京城派来查案的人。
长公主究竟在做什么?为何没有杀了她?
他心内惊惧,想到府上的妻儿老小,又想到丁绅的死,不由得怒吼几声。
他不能死,庆愿承诺他的还没有实现,他怎么能死?!
李有才锁上门,呵斥道:“喊什么,刚才装的倒是挺镇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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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有才送阿命出门,虾着腰问:“大人,那受贿的矿监司众官员羁押在另一处,您不去看看?”
阿命摆手,赠了他一只玉佩,示意:“此间牢房乃重中之重,你上值辛苦,日后行事也多替本官留意着。”
李有才愣了愣,随后欣喜若狂道:“小的悉听尊便!”
说罢,女人快步出了司狱司。
李有才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,恶狠狠“呸”了一声,一挥拳头道:“奶奶的,我总算也搭上京城的关系了!”
此时快至太阳落山,阿命迎着霞光,骑马前往城中一处客栈。
她递上怀中季明叙给的玉佩,那人立时请她进了天字号上房。
“家主交代过属下您会来,这是家主送来的信。”
刘掌柜下楼去拿信,送给阿命。
女人一目十行,迅速看过。
“九江事可有不顺?我派人去探庆愿,未搜到丁绅此前销毁的证物我去参加科举,已过乡试,你何日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