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羞怯地笑了笑,被他揽着回了屋。
。
阿命躲过城中锦衣卫的监视,按照昨日卷轴上的标记,抄小路快马出了城门。
骑行约莫一刻钟,赶至荒郊野岭。
一堆错乱而立的石碑和坟塚之内,躺着不下百具尸体,因未及时填埋,此时尸臭扑鼻蝇虫乱飞。
挖坑填土的小吏不知去了何处,地面上正歪歪斜斜扔了几个铁铲子。
阿命闻见那股让人作呕的熏臭味,不由得戴上提前准备好的布巾,捂着口鼻,右手执起一根铁铲,花了至少半个时辰在尸体中翻找。
富贵人家的尸体很好认。
此处全然是穷苦百姓。
她骑马去河边洗了脸和手,继续往下一个乱葬岗寻去,约莫半日,她找到一具跟卷宗描述相符的尸体,在那妇人身上拽下几个首饰。
下一个地点,临川郊外的铜矿。
铜矿距离临川城至少二十里地,她今日去时间不够,是以直接打马回城。
游街走巷间,去了司狱司。
漆黑冗长的甬道内,墙壁上挂着的燃油灯拖拽着人影,阿命问那小吏:“之前丁绅可审问过范享贵?”
卷宗上并未记载审讯记录。
阿命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那小吏唤作李有才,当下摇摇头:“范享贵虽有行贿嫌疑,但因无确切物证,丁绅和从京城来的大人们都未审讯过他。”
毕竟无凭无据,连怎么审讯心里都没底,此前的官员们对范享贵都是能绕开就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