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叙懒洋洋道:“管他是真是假,朱林皓再如何拉拢阿命,阿命不还是入职锦衣卫了么。”
那一箱黄金狼入虎口,平白便宜了阿命。
萧炆戚闻言讶异非常:“你既是看得如此通透,为何还要招惹阿命?”
如今他们都是皇帝御前之人,站在同一阵营,任谁都想要和睦相处。
男人状似厌恶地撇开头:“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。”
萧炆戚不再作声。
他素来寡言,今夜为了探听阿命和季明叙,已经是多费口舌。
生辰宴夜间才开始。
六公主吴音柔今日及笄,约莫再过半年就要挑选驸马下嫁,此时规规矩矩坐在席上,身前珠帘遮挡,身旁是皇后沐氏。
孙妃端坐在下首,旁边站着刚过半人高的八皇子,生得稚嫩青涩。
今日群臣皆为六公主贺生辰宴,相比起其他的皇室子弟,这可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。
庆愿坐在一旁,李掌教低声附耳:“事情办好了。”
妇人眸中划过狠。辣之色。
她不动声色看向殿中四周:“将人看好了,别让她走出太和殿。”
李掌教应声退下。
虽是夜间,殿内却亮如白昼,相传前朝一名为沈媛的女子发明出一种新制的宫灯,可以用极其少量的油和蜡烛至少照明一天一夜不熄灭。
现下殿中就挂着无数这种宫灯。
北元宫廷也有着不外传的制灯法,因和番邦传来的技术相结合,要比南魏的这种烛火更亮一些。
锦衣卫参加任何宴会都属于护卫人员,阿命巡逻一番便回了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