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腰间绣春刀出鞘一截,刀锋凛冽,只需上提几寸就能割破男人的喉咙。
萧炆戚本在另一处维持秩序,被下属禀报过后闻声赶来,见状心惊肉跳,厉声道:“月大人!万万不可!”
季明叙乃御前宠臣,虽无官职,却绝不能轻易得罪。
交锋只在一瞬间,季明叙配合地单膝跪地,她甚至借着动
作轻轻扶了他一下。
阿命很注重保养,握刀的手老茧横生,却难掩修长和白皙,季明叙昨晚的梦里就是这双手。
她有时候太过锋锐,但有时候也温柔得过分。
季明叙宁愿她没扶他这一下,说不定能断了他的念想。
片刻后,女人“铮”一声收刀入鞘,任身后人如何评说,身影消失在宫道中。
季明叙心绪难明,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萧炆戚上前,侧头低声道:“陛下今晚要见你。”
萧炆戚和季明叙都是皇帝的亲信,两人说起话来没有避讳,后者缓缓点头。
他看向周遭,眸光在触及一人时忽地停下。
少年长身玉立,穿着合身的官服和三两官员交头接耳,端的是一派清正姿态。
萧炆戚挑眉道:“他去岁入了翰林,有徐文达作保,日后官场必是步步高升。”
季明叙和朱林皓的争端他时常听闻。
“听闻他此前赠予阿命一箱黄金,也不知是真是假?”
两个高大的男人并肩走向太和殿,说话声隐匿在风中,天边的最后一道晚霞伴随着黑暗的晕染,依旧以火红异常的姿态蔓延,映着朱红肃穆的宫墙,只觉让人喘不过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