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勒驱赶着两匹马,稳稳行驶在朱雀大街上,街上行人众多,马车不免降下速度。
昏暗中,熏香的味道在车厢内漾开,阿命将男人踹到旁边,这才坐稳。
季明叙长手长脚坐在一旁,抱怨她的马车有些小。
阿命性子节俭朴素,不喜奢华,也没有南魏这帮贵族会享受。
她看向季明叙:“手和脚是要长翅膀,飞到天上去吗?”
季明叙:“你骂人怎么还文绉绉的。”
又折腾半晌,他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,引了话题到别处:“你这牙牌是丁绅留下来的,看来他在
诏狱已经死了。”
“皇帝心急,估摸着是想立刻派你去查这桩行贿案,这才等不及新的牙牌做出来就命你进宫。”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腰间的那枚牙牌上,双指用力,似是要将那牙牌看个清楚。
阿命见他感兴趣,直接将绣春刀也递过去。
季明叙微微坐直身形,却没接,嫌那绣春刀刀柄上的血脏。
阿命不耐他的娇贵,坐在一旁没有吱声。
瞅着人高马大的,结果比她那身体不好的四皇妹都矫情,一点血罢了,好像他没见过似的。
季明叙瞥她一眼:“我矫情的地方可多了去了,谁像你那么糙,连个发饰也不戴,哪有姑娘样。”
阿命神色未变:“发饰累赘,你那张嘴不想要可以用针缝上。”
季明叙知晓自己说错话了,立刻找补:“我多嘴,你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