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笑嘻嘻地从怀里掏个簪子出来。
簪首镶着蝴蝶,简单大方。
“你入朝为官,以后就要梳南魏的发式,不然御史台那帮狗东西会找你麻烦。”
阿命瞥他一眼,“我不会。”
她不会簪发,原先都是娜木替她梳头。
季明叙眼睛一亮:“我会梳的头不多,就一种,你学不学?”
阿命有些意外:“你会梳头?”
季明叙一眼看透她的顾虑:“你还是别指望你府上的那些个糙老爷们儿了,他们要能学会梳头,我剁一只手挂你床前。”
阿命不甚在意地点头:“好吧,麻烦你了。”
季明叙让她转过去,自己坐在她身后,几根手指灵巧地拆开她的鞭子,时不时能碰见她的脖颈。
他盯着阿命后颈的软肉,忽地意识到,不过半个月的功夫,她好像白了许多,也是,北方日光强盛,不比南方养人。
上午的朱雀大街并不拥挤,但也人声鼎沸。
此番车马并非直接驶向草亭子,阿命事先让哈童等人在醉春楼订了包间,以此躲避庆愿和皇帝等人的耳目。
伊奇等人都在附近的成衣铺子订制衣衫,他们身形大多高大,日后在南魏行事免不得要改风易服,如此才好低调办事。
狄勒待阿命下车后,载着状似无人的车厢驶向醉春楼后院的停车棚下,车中隐去身形的季明叙三两步窜下来,脚尖一点车棚旁边的石墩,闪身而上。
狄勒再一抬头,男人已经从三楼的窗户上翻了进去。
包间内,季明叙进屋时,娜木正坐在阿命身边叽里呱啦说着什么。
阿命头疼地转过身去坐,又很快被她拽了回去。
“将军!我求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