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上这一番声势实在太大,阿命自是不可能撇了娜木安坐,于是将人送回幽兰居。
娜木白着脸,躺在床上倒吸冷气。
奈日是十二精骑中的医生,他小心翼翼掀开女人腹部横亘的伤口,全然是鞭痕。
他松了口气: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敷上药膏几日就结痂了,可没咱们上战场时受的伤凶险。”
众人了解事情经过后,不由得捏紧了拳头。
白音浑浊的双眼转了转,缓缓开口:“看来皇帝等不及了。”
伊奇罕见地没有愤怒,无论是北元还是南魏,只要掺杂着权力的斗争,就没有不见血的。
娜木嗤笑道:“我在假山里溜达着看风景,连那个高谌的毛都没碰着,非说我偷他的令牌。”
阿命挑眉:“可看清令牌是什么样?”
这么点伤也就看着可怖,多年军营生活,娜木早就习惯了,她立刻起身,哈童端来笔墨,就见女人持笔晕染勾勒,一个活灵活现的令牌就跃然纸上。
她眉飞色舞道:“他将那令牌藏的严实,孰不知我看一眼就记住了。”
娜木目力极强,在黑暗中可以轻易分清五色线,行军时比斥候都要灵敏。
不过看着腹部横亘的伤口,她还是有些不满,撇撇嘴:“真是,本来今晚还想出去的。”
朱林皓那个雏儿实在是香甜可口,未经人事的青年身上还有体香,抱在怀里像截暖玉,乖得不像话。
伊奇不由得抽抽嘴角。
白音又黑了脸。
正说着,门窗外传来异动。
乌日嘎率先察觉,他黑眸一厉,身形直接蹿到窗户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