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这么一把好刀。”
她眸中流露出几分遗憾,摇头半晌,被李掌教扶着回了阁楼。
徐文达露在明面,就站在人群后方,等到阿命的身影远去,他这才负手道:“高谌——”
众人听见他的声音,连忙让开身形:“徐阁老。”
在场其他官员前来拜见,徐文达瞥了他们一眼,双手背在身后,面色不改:“这是闹出什么动静了?阿命乃北元三公主,再如何也不应该上刑才是。”
高谌、薛如海向他行礼:“徐阁老。”
高谌笑呵呵的:“她那仆从不太老实,偷了下官的玉佩,下官这才想给她一些教训,那可是我在诏狱的令牌,没杀了她都不错了。”
徐文达恍然大悟:“虽是如此,但今日众人都在,你是锦衣卫,与圣上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日后行事还是要多顾忌些。”
人群已散,高谌目送他远去。
等人走后,薛如海冷哼一声:“假仁假义。”
高谌眸光如毒蛇,半晌才收回在徐文达身上的视线,语气狠厉:“等来日抓到他与庆愿勾结的把柄,必叫他生不如死。”
锦衣卫乃皇帝直系,论关系比内阁还要近,凭什么要看徐文达一个叛徒的脸色?
“若非这两年苗乱,徐家子侄握有兵权,哪轮的上他当首辅。”
薛如海冷冷道,言语间不尽嘲讽。
高谌则负手看向阿命离去的方向,思量道:“观她态度,虽恼了动她奴仆,但也有试探之意,应是在权衡。”
薛如海眸底划过不屑:“虽说她曾经纵横北元罗斯,但如今只是困在南魏的一只家雀而已,圣上要她如何她就如何。”
高谌自然同意,但不免道:“她这把刀太过锋利,只怕庆愿不甘心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抬步进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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