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同样落魄,装什么洋蒜呢。
哈童心里骂娘,将信放在桌面上,随后又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季明叙懒得理他。
又过了些时辰,寂安敲门进屋,通报道:“殿下,时间快到了。”
季明叙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务,叮嘱道:“期间不要让人知道我去了别处。”
外人以为他常年醉酒,孰不知这醉春楼只是个幌子,重要的事情他从不在这儿处理。
“可是您确定地点在桃花坞?那地方鱼龙混杂,万一被人认出来——”
季明叙沐浴过后,换上了一身将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,戴了一顶覆住脸庞的银色面具,在寂安的目光中化作一道残影从窗子上翻了下去。
寂安只好将想说的话吞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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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京城灯火通明,主干街沿曲庆江修建,大江宽阔,其中游船相和,歌女吟唱,河灯在江面上随意飘荡,不少词句附于其上。
夜风轻轻拂在人的面上,季明叙走在小巷里,弯弯绕绕,足足花了两刻钟才来到桃花坞。
桃花坞龟缩在一个老四合院里,季明叙翻墙而进,土屋门前坐着个抽烟的老伯,当下粗哑着声音,用烟杆子拦住他,斜眼道:“东西。”
季明叙将木牌扔过去,老伯这才放人。
土屋看着粗糙,实则别有洞天,靠近柜门的地窖下方是一个地下交易市场,建立者用大量的石头将此处挖空,以确保安全和稳定性。
下了地窖,空气瞬间滞涩不少,但有空气流动,说明出口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