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仪将思绪拉回眼前,良晌俯首嘀咕:“我疑惑的是,大人竟不要那皇位。”

担忧她是想何事出了神,原是为他舍弃皇位一事而困扰,楚扶晏面色淡然,像是已寻到了帝王人选,为将来做好了打算。

“本王认真思索了几夜,皇位人人想争得,夺得此位者易成各方汹涌之势的箭靶,倒不如掌舵此权,继续让位给他人坐去。”

他仍然只愿做一个摄政王,是因朝堂明争暗斗过于耗费心神,加之皇子间的夺嫡争位很是凶残,便由着他们争去。

这话说得却是顺理成章,她频频点头,觉大人所言当真在理。

“嗯,大人说得有理。”端盏欲饮上几口,又感茶水烫了些,她轻然放回案几。

身侧娇影似真信了他胡编的原由,楚扶晏正色一咳,随即更换了解释:“后宫太过勾心斗角,本王不愿夫人去承受。”

“况且,本王应过夫人,今生不作他娶。”

“嗯,大人说得太有理了。”她仍旧依顺地回语,端然坐久了,腿还有些酥麻。

已道出实话,她竟然丝许讨好之意都未有之……他可是为了她才放弃的帝位,前思后想,楚扶晏甘心不过。

见此女似有若无的娇羞样,他便想从她身上讨要些赏赐来。

“本王可是为你弃的皇位……”起身弯腰俯下,将女子禁锢于椅凳上,他倏然凑近,停至她唇边,垂目沉声问道,“夫人不夸赞本王一番?”

温玉仪丝毫未动弹,心底越烧越烈,双颊一染绯色:“大人想我如何夸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