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半刻,他极为抱怨地说道,然话中抱怨的似乎是他自己,不论怎般,这名分是定要给的。
他都已向世人放话了,久久不成婚,又是何情理……
“好,那我便和大人续上那盏合卺酒。”温玉仪倔强不过,垂眸羞然应下,忽地念起远在晟陵的云间香坊,不免懊恼起送婚贴一事。
“可是这么紧迫,婚贴恐怕来不及送往晟陵……”
“昨日已派人快马加鞭送去了,赫连岐和剪雪姑娘会如约而来,”哪知他似做了万全之策,着手之事皆面面俱到。
楚扶晏轻勾薄唇,笑意里掺了欢喜之意:“夫人还有何吩咐?”
不想大人竟将香坊的两位也考虑了进来,当真是无需她过多操心。
她的这位夫君,有时虽瞧着蛮横无理,仔细一想,还是挺有过人之处,她恍惚地颔首,蓦地想起近日他推却皇位之事:“大人竟想得如此周到……”
皇宫大殿之上的龙椅明明是大人梦寐以求,可到了终局之时,他为何舍下不要了……
她思忖不明,时不时抬起双眼朝他看去。
“另外,本王今日还唤了一位故友。”楚扶晏摆袖坐正,深不可测地再斟了茶。
“故友……”口中念着这一词,她一时寻思不出大人有何故友,脱口便问,“会是何人?”
“来了便知……”瞧她端起一空盏便要去饮,他轻盈夺过,顺手往盏中倒了些清茶。
“夫人又走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