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已知命数般破罐破摔了,李杸朝其怒吼,发泄起阴郁之气,想寻一长剑,却察觉随行之人都避得远。
“陛下何故动怒,微臣可皆是尽心竭力地在为陛下治理着江山,一直为朝廷效命……”楚扶晏见此景从然作笑,见陛下在寻剑,便顺手取了一把,随性地扔下城墙。
“陛下怎能觉着微臣不忠不义,怀有二心呢……”
那长剑恰巧落于君王的几步之遥处,李杸忍辱拾起剑,握紧了剑柄,略为狰狞地朝天而指。
剑刃上的锋芒缓慢下落,定格于双目锁定的谋逆之影上,李杸愤恨而言,冷语相向着:“你是否怀有贼心,天下尽知!早在天牢时,朕就该将你处死,哪能容得你逼宫篡位!”
“微臣分明赤胆忠心,陛下却说微臣犯上作乱。颠倒黑白,不分是非,绝非明君之举。”楚扶晏回得云淡风轻,像是对此妄加之罪拒不承认,两手一摊,提醒着自家皇帝认下这一罪的后果。
“微臣冤枉,此罪名可是要受尽极刑,株连九族的,微臣担不得……”
李杸自是最听不得这些嘲讽之语,兴许是听了一辈子,那耻辱便如烙印般刻入了骨髓里,怎般都不可拔除。
“谁若将此逆贼拿下,朕封他作正一品!”扬言向已归降的周遭将士高喊,李杸正色再道,铁了心欲做最后的挣扎,“君无戏言,说到做到……”
“逆贼?何来的逆贼?”
楚扶晏为此淡然一笑,转眸看向身旁的几名兵将,故作高声地问道:“你们有见过吗?”
那些侍卫一听赶忙否认,摇着头纷纷回答:“没有……”
深邃目光不经意又落至挺拔而立的皇城使身上,他微抬眉眼,肃声再问:“楼大人可有见过?”
楼栩闻言一僵,忙双手执剑柄朝其恭敬俯首:“下官不曾瞧见。”
如此大张旗鼓,明目张胆地谋逆,这些奸臣个个眼盲,都将楚扶晏捧至天上,全然不顾万晋皇帝的安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