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今日天色正好,主子又安好而回,丫头喜不自胜,赶忙前去膳堂取酒菜。
“那奴婢去为主子备几壶小酒,今夜奴婢可缓缓道来。”
静夜低沉,一轮明月游移于层云间,月色静幽冷清,透于长窗薄纸倾照,落得一处孤寂。
丫头原想和主子话上一闲,和旧时一般谈天说地,聊聊主子不在之日所听的逸闻趣事。
可待酒壶一上,剪雪便见着桌旁娇影一刻未歇地饮起了酒,没过几瞬便饮尽了壶盏。
瞧主子挥袖示意,丫头忙吩咐起旁侧婢女去端酒,坐至她的一侧,随之心忧。
然而斟满清酒的玉壶被端上,主子再是一饮而尽,似乎想于今夜一醉方休,以解心头纷乱思绪。
主子的酒力剪雪是知晓的,若真想酩汀大醉,还需再添酒几坛。
可如此饮酒太过伤身,丫头回想起楚大人临走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定要将主子仔细照看,切记不可让她肆意而为。
“可还能再上几壶酒?”
摇晃起手中空壶,温玉仪眯眼一瞥身旁的衣香鬓影,神思微恍。
“主子不能再饮了……”剪雪轻巧夺过壶盏,不解般轻问,“主子可是在为楚大人醉酒?”
她闻语婉然一笑,将饮尽的空壶扔得远,心底翻涌不休的愁绪仍难排解:“我为大人有何可醉的,只是忽然想饮酒罢了……”
能让主子这般借酒浇愁的,当下也唯有楚大人的旦夕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