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还和从前一样讨人嫌……
莫非看在美人的面子上,他定是要与之厮打一回,赫连岐气愤地回瞪而去,怒然喊道。
“小爷我果真还是瞧不惯你!”
可眼前之人充耳不闻,冷着面颜便乘马离了视线,引得这玩世不恭的公子更是气急。
待大人彻底离远,她才缓步踏入香坊中。
心绪已不似当年,再没了识习制香的心思,她只念着大人能顺心称意,左右逢源。
剪雪端着糕点行入庭院,见主子坐于石凳上,垂目低望空荡的石桌,出神思忖着何事。
“主子,你离去香坊的这些时日,可让奴婢担忧坏了……”放落玉碟,丫头轻拭眼角泪痕,觉主子能平安而归,真当是上天庇佑。
“奴婢日日听着京城传来的消息,直至听到天牢失守,主子与楚大人逃出了牢狱,才安宁了稍许……”
闻声镇静地回了神,温玉仪这才有闲暇端量起面前服侍她十余载的丫头。
褪去淡素襦裙,丫头更了一袭明艳锦服,着实有着香坊东家夫人之貌。
“看如今的打扮,剪雪应已是少夫人了。”
她莞尔轻笑着,自离去香坊,因形势所迫,连此二人的大婚之宴也不曾出席,此刻忽觉有些惋惜。
剪雪闻言颔首默认,洋洋自得地一挺身姿,向主子拍了拍胸脯:“如今奴婢也算是香坊的半个东家,就算赫连公子不允,奴婢也能发话让主子居住于此处。”
“不曾想原在我身侧转悠的丫头,而今有这派头……”欲将那烦忧之事暂且一置,她浅笑嫣然,逐渐压低了语声,“你还未同我说过,当初是如何与赫连公子互生情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