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”原本只想作戏打趣,哪知大人当真去思舍弃之事,还说得这般严肃……
温玉仪扬声一唤,隐隐将他埋怨。
“想想若真成了草茅之臣,夫人是否还愿随步左右……”身旁清影缓缓相言,就此一顿,眸光逐渐柔和,话语却戏谑了半分。
“做楚某的枕边人。”
仿佛逗趣之人向来是他,于大人面前,她占不着便宜。
“大人分明还是个朝廷命犯,竟已想着返朝夺回原先的官位……”言及此,她望见那间药铺前摆放着牢笼,赵大夫正于木笼中休憩,便止了戏说之语。
“我一直都不知,大人的自信是从哪来的……”
楚扶晏顺她的目光从然一望,牢内之人惊醒而立,看清来者是他们,眼底唯一的一份希冀也熄灭了尽,满目消沉地低下头。
他容色随即一冷,问向旁侧的娇柔玉姿:“他便是你所说的赵大夫?”
“正是,”恭敬回上一礼,温玉仪端步走近,婉笑着和老者寒暄道,“才一夜未见,赵大人倒是憔悴了些许。”
牢前端立的女子笑得如烟如霞,赵大夫恨得嗔目切齿,再藏不住性子,暴跳如雷般喊着。
“你这姑娘,敢坏老夫的计策,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村人已将赵大夫交由了小女来处置……”她仍旧绽着笑靥,像是毫无恶意地婉笑道,“此刻来看,赵大夫急着想去做鬼,小女只好成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