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肃声问道:“那夫人告知楚某,错在何处?”

“错……错在恣心纵欲,欲壑难填……”她振振有词地回着,温婉之下带着一丝倔强。

眸中透出几分微不可察的笑意,楚扶晏缓慢地低下眉眼,在她耳畔沉声低语:“说得好像夫人寡欲清心一样,玉仪与我一丘之貉。”

“哪有大人这么用词的……”

怎能这般将她形容,她仰目欲争辩,便见薄凉唇瓣已倾压而下,堵上了后话:“嗯……”

后续落下的吻极为轻柔,似绫罗轻覆于樱唇上。

她神色缓缓迷离,忽觉大人是在悄然安抚,安抚适才犯下的丝缕罪恶……

大人既是诚心抚慰,那她便宥恕了,只当大人是情至深处,乱了神思。

温玉仪羞然触上男子清瘦的腰身,遂他意般回应起这绵延之吻。

待马车停下已是清夜,长夜无月,细雨潇潇,冷风拂过檐下铜铃,吹出一阵悠扬,让人听得忽远忽近。

周围极度萧瑟,唯有雨声潺潺。

望不远处有村落,便想着去寻一地过上此夜,她顺从地在一间肆铺的檐角下避雨,那店肆自是打了烊。

候大人安顿完马车,她缓步与其并肩而走,朝村落的几处微弱灯火行去。

“好冷……”

一缕夜风伴着绵雨袭来,温玉仪颦眉裹紧了薄裳,浅踏石路进了村子。

周遭更是萧条,寂静得如同无人居住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