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门一关,她再难飞离。

“玉仪若想留他,便莫再唤出声了。”

楚扶晏极其卑劣地道起那马夫之命,像是此事皆由她做主,却又毫无节制地继续索取。

事先说好的种种似已被大人抛诸脑后,她方才是疯了才会应允大人的荒谬请求……

秋眸忍得满是清泪,她娇声娇语而道:“大人分明应着要守分寸,怎能言而无信……”

楚扶晏听言低声作笑,将她护得紧,又俯身吻上她的锁骨:“只要是夫人,我便守不住。”

“大人不知羞,当真会被听去的……”

此番实在是羞恼,她桃面含春,白皙手指轻攀他肩背,似乎即将失控。

“为夫错了,夫人先将这回受下……”

他卑鄙地回语,吻过她肩颈的凝脂玉肌,长指抬其下颔,而后贴上香软丹唇,逐渐拥吻相缠。

“唔……”

瞬息间不知所云,她顺其自然地由大人肆意劫夺,宛若早已被他拽入深潭里。

山色空蒙,夜幕渐深,日下川上寒,几缕凉风窜入舆中,似要有一场春雨来临。

从山间屋宅逃离,又于马车上行欢许久,终是不知过了几时辰,她困倦地躺至其怀,胆大妄为地在大人的掌心划着圈。

见大人回于一脸清肃,衣袍已端正着在身,她也不避躲,仍是娇羞倚靠。

温玉仪半清着嗓,想着帘外马夫应是未察觉动静,半正经相言:“大人根本不知错在了哪,还同我认着错……”

抬手抚上这娇影的纤细玉腰,他微凛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