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势放肆地又行回一侧,她实在不忍见大人难熬其苦,便轻声言着劝:“阿晏何尝怜惜过,每回不都是……”
“这回不一样。”
他急忙打上一岔,不容置喙地示意她不必再说,随之再次攥着木桌边沿,欲硬生生地撑过此药效。
一时不知大人何故隐忍,温玉仪思来想去,只能觉着大人是不愿伤她寸毫……
可眼下情势紧迫,再不解此药,恐是难以赶路。
“放跑了公主,追兵马上就到,阿晏又忍得了几时?”温玉仪正色而言,想那项小公子还在宅门处候着,就亲手解起大人的锦袍,娇声相诉,“趁现下还有闲时,阿晏莫犹豫了。”
花靥娇姿似不听劝。
他使尽全力避之,她偏要挨近而来,使他唯剩的一丝克制都断裂得彻底。
楚扶晏遏止着无尽冲动,瞧望跟前女子目若秋水,晶莹明澈,一颦一笑皆牵动着他的神思。
“我会伤你的。”
他良久启唇,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双肩,眉眼低垂,半刻不敢看她。
哪知这娇软玉
躯直钻清怀,她双颊涨红,羞涩得要命,仿佛何人都推她不得。
此刻必为大人解上这一药,温玉仪欲语还休,低语道:“若是大人伤的,我……我便甘愿的。”
如此,他哪还能再推却。
心火以燎原之势漫天卷地而来,他再是无法熄灭,心底唯有的冷静雁过无痕。
一旦触了怀中的玉骨冰肌便再难离手,他失了冷静,欲念似困兽般不断叫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