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与他人口中听说过此物,却不料还有人用于男子身上。

温玉仪细思公主的痴狂之样,又觉是情理之中的事,不由地感叹:“公主为得到大人,真当是使尽了手段……”

他回望姝影镇静若常,怕她嫌怨在心,偏是含厌不说,声吞气忍着不抱怨。

他敛声回言,意在洁身自好,未与公主有上丝毫染指之举。

“玉仪,你信我……”

半晌低声相语,他肃目而望,恐她躲避不及,当真弃了他去。

“我信,大人莫慌,”她不明所以,只当他是因受辱而无措惊慌,沉心暗忖着,“我在想怎么让大人好受些……”

望她的确像是未曾在意的模样,楚扶晏才轻呼着气,良晌缓声道。

“我独自歇着便好,玉仪乖……”

早些时候便知如何解这合欢散,只是仅在戏文中所听,从未遇见此事罢。

她桃面忽而泛起绯红,耳根骤然若火烧般滚烫。

既是他共患难的枕边人,此药就唯她能解……

温玉仪情不自禁想起在晟陵时的偷香之景,与往时居住王府中服侍他的日日夜夜,心气莫名地软下。

她悠缓靠近,垂下杏眸,温声软语地扯上他的云袖:“我……我来吧。”

只感此娇柔玉姿莫不是疯了。

楚扶晏听着此话,倏然瞧向身旁柔色,再极力忍着欲念,只手推她于几步之遥。

“我克制不好,玉仪听话,离我远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