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姝色本是深闺娇女,怎能将自刎说得如此轻描淡写……她像是决意回京那一刻起,便料及了今日光景。

“你不该承受这些的……”

他肃声回言,再是淡漠的话语也于当下变得柔缓。

“阿晏早就

知晓父亲篡改了遗诏,为何不借机毁去温家,解了婚旨……“遽然想起项小公子言道那伪造先帝之诏的揣测,温玉仪凝眸轻望,欲解心底又一桩困惑,“欺君乃是死罪,更何况是欺天下。”

当初他权倾朝野,如何发现不了这其中的端倪。

洞悉并知晓了此事,他又如何不将婚旨的玄机道破,偏要与她成上那一婚,偏要……和她拜堂礼成。

“我想看看温煊塞于我怀中的,是怎样的女子,想看她究竟有何过人之处……”

最初所念猝不及防再涌入意绪,楚扶晏低笑一霎,觉自己昔日的抉择真是不可理喻:“未想她蛊诱得厉害,惑得我连常芸都舍下了。”

他分明心念着常芸,却任由大婚如期而行,只为看温煊耍着何等把戏。

在大人心里,风情月意一直远不及权势来得重要。如今一朝坠落,他心藏多少不甘,她不得而知。

遥想初识之刻,在王府所见的种种情根深种之态皆是他假仁假义,温玉仪恍然颔首,才明了自己也被骗了去。

“大人是自甘行此婚的,还与公主演得那般依依不舍,曾让公主觉着大人深情,连我也一同瞒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