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觉楚大人当下已是四面楚歌。

回想帐中偷欢时,大人还得心应手地说着要夺取明月山河,要将皇权揽至于怀中,怎会……

她浑身颤栗,心上发了慌,微颤着眸光轻问:“大人怎会这般无力还手?”

“皇城使早已归顺陛下,欲同陛下一道重振朝纲,灭尽楚大人早些年于朝中揽下的势力。”项辙面容凝肃,所言的绝非玩笑之语,握着剑鞘的右手抖动一霎,话语极为凝重。

“趁大人此次离京,他们借机清剿了大半势力……”

皇城使……

楼栩原来早已成了陛下的人,原来早就对大人异议颇深……

也是,像楼栩那般秉公无私,对朝廷忠心赤胆之人,又怎会让一摄政王凌驾皇权,让楚大人多年把持着朝政……

那刚正不阿的男子效忠的是皇城,对企图谋权之臣自是痛恨在心。

楼栩听命陛下,未有何不当。

只是……

只是那清癯消瘦的身姿分明只来了短短数日,与她偷香两回,便回了京城。

不论怎般盘算,他多年积攒的朝势都不会被轻易除去,怎能落此下场……

疑惑地轻摇着头,温玉仪一凝黛眉,几念过后更觉谬妄:“可大人仅来了三日,如此短的时间,绝无可能。”

“三日?大人明明出京了一月有余……”

项辙惊诧地凛紧了眉目,顿觉事有蹊跷,兴许有人从旁作梗,其中绊住了大人,好让陛下趁此揽尽朝中权势:“那定是有旁事耽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