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这些天是受了不少委屈……”剪雪悄然低语,此刻觉着未得主子责罚,心里更是不好受,“主子虽不说,奴婢也能猜着一些。”
丫头还在反躬自省,陷于内疚中,她回眸轻柔一笑,似早已对那欺瞒一事释了怀。
“我都未伤切,你何故悲伤成这样。况且你寻到了心意相通之人,我理应为你欢喜才是。”
想再与主子话一会儿闲,剪雪闻听有奴才快步来禀,那房门仅被叩了两声,门外便传来禀报。
“温姑娘,坊外有位小公子说要求见,恳请着姑娘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。”
温玉仪不解,朝丫头轻瞥上一眼,眸光若明若暗。
待行出香坊,巷道榆树旁一位少年赫然映入双眸,她缄默而观,步子猛然一止。
不想竟会在千里外的晟陵遇见项辙。
许是一路奔波着未曾歇脚,少年虽挺直着身板执剑端立,面上却仍染了些乏倦。
“项小公子怎来了晟陵?”她不由地将此少年缓缓端量,心有预感,似发生了不测之事。
“可算找着温姑娘了!”
挺拔的身躯忽地松垮而下,项辙一身无拘地行入香坊,聚精会神地与她娓娓而道:“我在晟陵寻了整整五日,到处差人打听,才知这云间香坊于一年前来了个姓温的姑娘。”
少年一拍掌,直为自己佩服钦羡:“我算了算时日,猜测你便在此香坊中,不曾想还真寻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