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!这等姿色只能看,不得碰,真是为难了爷。”无趣般松了手,魁梧之汉桀桀而笑,粗糙大手抚过白嫩玉肤,如饥似渴般言道。

“小娘子识相些,爷今晚再来给你喂水。”

巾帕又被塞回口里,屋门一阖,光束就暗了下。

双眸虽瞧不见,她也能感到日晖已散,唯留阴冷之息徘徊于狭小茅屋内。

她能暂且逃过此劫,全凭着歹人对幕后之主畏惧,可见下令之人身居高位。

能想到用她要挟楚扶晏,还能暗中得知她躲于晟陵,除了陛下,她再猜不出何人会为之。

一年前让她自毁声誉,再断了与温家的血脉之系,命她逃离上京,陛下才对她网开一面。

如今回想,她真是愚笨可笑,一度竟信了陛下之言。

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,定会借陛下之手将她除去,又怎会留她活命一条……

在朝野之上,陛下拿楚大人毫无办法,便以她作诱饵威胁,使着卑劣无耻的手段。

往后的几日,那歹人仍会定时来屋中喂水,她挣脱不开,双目始终被蒙,只感受着白昼黑夜更迭,浑然不知已过了多久。

许是过了半月,亦或是将近一月,她已渐渐忘却时日。

好在送水的恶徒暂且不会将主意打至她身上,她应是未有性命之忧,只需将这日子硬生生地熬下,总能熬到可逃出时。

然而她还是小觑了那贼人的贪色之心。

此日艳阳高照,屋门被轻缓而推,隔着眼布仍能感到光线刺目,温玉仪照旧被入屋的壮汉灌了清水,喘气之际,便觉危机迫近。

蹲于身前的歹人忽地猛扑而来,低笑着撕扯起裙裳,一声声布料撕碎之音响于茅屋中。

她惊恐万状,想挣逃却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