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,还是莫烧了。”
罢了,待他夺权而归,何愁与她见不着……
等到那时,他定是要日夜将她守着,让她无心再去想旁的男子。
当午日明,檐上霜雪已渐渐融化。
楚扶晏一跃上马,再三回望,终未见那抹勾走心魂的姝色,便一拉缰绳,马匹随着万晋来的侍卫缓慢行远。
冰雪消融后的晟陵天朗气清,唯剩薄薄雪层浮于花木间。
城北郊外的一方偏僻院落破败不堪,各处壁角长满青苔,尤显沉寂与萧条。
思绪混沌浑噩,喉间极其干涩,温玉仪于昏睡中方醒,发觉自己被蒙住了眼。
双手被捆绑在后,她躺于杂草堆中,怎般也动弹不得。
她身在何处,来此过了几日,又是因何而来,她通通不知,只知眼下以一己之力,如何都逃脱不得……
除却干渴,腹中似空无一物,她才感昏迷的数多时日未饮未食,身子已尤为虚弱。
纵使发声呼救都艰难至极。
求救……
霎时想到这一词,她赶忙张口竭力而喊,惊觉欲说之言已被巾帕封堵,根本无从呼救。
究竟是谁将她关押在此,那幕后之人的目的为何……
在这晟陵城中,她未与旁人结过怨,绝不会无端被人寻仇。
那一晚所遇的窗外玄影再次闪于脑海,这几日的行迹应是皆被人掌控着,她被劫而来,对背后之主定有利可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