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似乎……极其在意着赫连岐的风月一事,就如同曾经的她在意楼栩一般。
此念头一闪,瞬间心颤不止。
温玉仪故作闲适地走出膳堂,来到庭园一角,随性将迎面来的两位女婢唤了住。
她颦眉淡笑,斟字酌句地问道:“你们可知,近日剪雪是否与赫连公子走得近?”
岂料两名侍婢互相凝望,对她所问尤为不解。
然疑惑之处更像是……香坊上下皆知的事,她又怎会毫不知情。
“温姑娘竟是不知?剪雪时常在赫连公子房中留宿,”其中一女婢无所隐瞒,抬声直言相道,“我们都觉得,剪雪兴许不久后要变作这云间香坊的主。”
实情和她所想无差,剪雪真与赫连岐共度了不少良宵佳夜。
她震颤万般,丫头究竟是何时有这不便告人的牵扯,她竟现下才知……
“那丫头竟对赫连公子情根深种……”温玉仪恍惚片刻,冲着被唤住的女婢婉笑道,“我还真是不曾察觉,几乎要成香坊最是糊涂之人……”
回于雅房休憩片晌,她顿感清闲,便点了灯火,再作起字画来。
想着下回见大人时,她也好又得他赞许几番,毕竟能得上楚大人的称扬是颇为难得的事。
然温玉仪越画越不是个滋味,服侍自己多年的贴身女婢寻觅了良人,此讯传得香坊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