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意化开,冰冷素雪下满是灼烫气息,她忽感思绪陷入了一片昏沉。
双颊热灼得要命,她迷茫无措,混沌间忽然有一问浮现于脑海里。
若从一开始,便没有楼栩和公主横于其中,她与大人真的可以长相厮守吗……
她堪堪思索了一会儿,浑身便不受控地由大人攫取,樱唇被灼息侵占。
男子散出的肃冷之息被揭开,眼底清潭涌动的尽是欲望。
“等我。”此吻戛然而止,楚扶晏深沉而望,似许着山盟海誓般正声言道。
“三月后我来接你。”
心上猛烈翻涌着万千意绪,她杏眸微抬,谨慎再道:“大人来接我做什么……”
“玉仪,我知你顾虑。”他直言无隐,欲将泛滥在心的妄念尽数告知,摆于她面前的像是一颗赤诚的心,不掺任何假言假语。
“若我还顾及常芸,那日在王府起争执时,我便不会与她道得决绝!”
“我这个人,患得患失,容易多想的……”小心翼翼地轻道出口,温玉仪悄然低语,诉说着埋于心上的丝许惶恐。
“我唯恐哪日大人会弃我而去。大人将情意断得干净,而我却身陷囹圄,再无法脱身而逃。”
将恐惧说得明白,意在让大人心生怜惜,对她不离不弃,此戏势必要作得真,她才能将楚大人这枚棋利用得当。
身前的清寒之影照旧说得信誓旦旦,在她耳畔承诺着不渝之势:“玉仪,我不负你。我楚扶晏此生的妻,唯温玉仪当得。”
话语真切,字字珠玑,听得他如是而言,她便佯装信了。
玉手穿过他宽大的云袖,环于其腰际上,温玉仪笑得灿若桃花,一扫昔日的阴霾与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