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地道完一语,他怅然一瞬,忽觉最后二字陌生又遥远。

她已是故配,与他毫无瓜葛,原先将她束缚的一纸婚书已被他撕得粉碎,这便意味着,那抹婉色未来所遇之事和他了无干系。

楚扶晏后知后觉,像有冷水浇淋而下,浇于心尖上,冷得他浑身一僵,不免打起颤来。

第58章

“楚大人不觉得可笑吗?”楼栩回以轻笑,冷眼观望道,“逼她离了都城,让她走投无路,大人还感到得意了?”

“楚大人将她糟蹋,自有人会将她珍惜……”抬剑再指,剑锋所指之处正是其咽喉,皇城使满目愤恼,停顿几瞬,忽又庆幸般释然一叹。

“也罢,她如今终是脱离了苦海,也算自由了。”

楼栩蓦然收剑,愤然落下半语:“只希望她将来再不会遇见卑鄙小人……”

徐徐站直了身,见眼前男子似要收手,楚扶晏却被万千恼意扰心,面上笑意

仍旧未褪,清眉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
从府卫身侧悠缓地取上一把剑,他阴森地发笑,阴寒的容色有些瘆人:“皇城使发了如此大的怒意又是为哪般?她人已离去,皇城使纵使对她还留有情念,她也不再作思量。”

“一直以来,楼某与她两情相悦,楚大人不会不知。”楼栩正色回语,欲将暗藏的情愫摆于明面上说,欲郑重其事地宣誓主权。

“两情相悦?”重复轻念了一回,楚扶晏讪笑了几声,目光落向手中泛着寒光的银剑。

“两情相悦,你也护不住她。”

这词实在是刺耳,光是听着便不受控地深想,越想越是愤怒,他却不明怒从何来。

心底漾着阵阵波澜,那无端生起的怒气渐渐将他吞没,究竟是为何而怒恼,他想不出,也无法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