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似有若无地稍扬,楚扶晏淡漠地端量,无喜无悲地启了唇:“皇城使来找楚某有何事?”
那人一言不发,垂落的两手握紧了拳,望他走来,怒目迎面而上。
向他硬生生地砸上一拳。
此拳的力道过大,他一时未站稳,踉跄地跌落于府墙边,血腥之气顿时弥漫于唇齿间。
“大人!”
值守府门两侧的侍卫惊吓万分,一齐抽出长剑,直对着此时正居高临下瞧望大人的皇城使。
“都退下!”他冷声轻喝,抬手拭过唇角,看着血渍沾于长指上,不紧不慢地下着命令,“此乃私人恩怨,谁敢插手,本王治他的罪。”
楼栩静望跟前的这位摄政王,愤懑溢满心头。
根本无从难以宣泄,无顾不上所谓尊卑,楼栩俯首猛然使力,攥着他的衣襟半拎而起,拳头又重重砸落。
动静之大,惹得几名恰巧路过的府婢愕然捂唇。
楚扶晏再次摔落,清癯身躯骤然再撞巷墙,口中血腥味更加浓烈。
这痛感似将一些异样之绪层层扯出,一遍遍地侵占着一切念想。
他不知那是什么,只感有无尽的烦闷袭来。
怒气仍是未消,皇城使指尖发颤,手背有青筋爆起,怒然发问:“敢问楚大人就是这么对待发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