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望身前如碎玉般的娇色,楚扶晏轻阖深眸,默了良久,低低地道出声,放于案桌上的手缓慢握紧:“成婚以来,我已在尝试了,我……我已在尽心尽力地护着了。”

她闻声浅笑,灿如桃花,回想起大人这些时日的脾性变化,倒真是一次次地将她容忍,心下似有哪一处的寒冰逐渐融化:“大人待妾身好,妾身都记在心里,妾身会回报……”

“温玉仪,我有些心悦你。”

清冽之声飘落下,打断了原本想说的话。

她震颤抬眸,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大人所言,将此语印落在心。

神思清晰后,她才觉得大人疯了。

温玉仪全身发了凉,欲语还休了一会儿,终又疑虑着:“大人在说什么?”

待冷眸再度睁开,氤氲散开,眸底一片清冷,他直直地对望,再道:“我说,我心悦你。”

她一指自己,顿感荒谬绝伦,缓声再问:“大人……喜欢妾身?”

“你想安稳度此生,想有人相守相护,我都可以做到。”起身来到她面前蹲了身,楚扶晏抚上她散落至肩处的一缕墨发,似求和般让着步。

大人怎能心悦她呢……

若被旁人听去,再流传出府邸千里,恐要被世人妄议,皆会以为是她硬夺了公主的心上人。

眼下她已成了陛下和公主的眼中钉,成了二人的肉中刺,当下情形,在这风口浪尖上,她需躲着陛下的耳目才最是妥当。

可大人说,他心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