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将跟前的这道娇柔狠狠捏碎,却又不忍伤到她:“本王去了寝房找不见你,行囊细软皆空,以为……”

温玉仪转眸命侍从端上菜品,露出一贯的莞尔笑意:“大人再怎么急切,也不可饿坏了身子。妾身来陪大人用膳,用完膳再说其余的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岂知大人应得果断,眼底的失魂落魄陡然散尽,清眸溢着失而复得之喜。

轻柔地在案旁坐下,她抬手执筷,将玉碟中的佳肴夹至大人碗中,柔声道着:“大人把妾身逼迫得走投无路,兰艾同焚,玉石俱摧,只是想引妾身回府。”

楚扶晏低眸冷笑,眸光落于碗里,让人不明心绪。

顿了良晌,他压低语声,终是边说边用起膳来:“你是本王的发妻,本王绝不会放走你……”

“相看两生厌,何必两生嫌,大人是何故执着……”安然坐于他身侧,好言好语地细声相道,温玉仪已然无计可施,只能提点般和大人说着理,“大人将妾身休了,除去束缚,可自在安宁些。”

她的话里仍有要走之意,楚扶晏身子微僵,不悦地放落碗筷,眉宇不由地拧紧,语气却平和着。

“你回来,本王既往不咎,原谅你违命而逃,并且将那些罪状都撤了,可好?”

虽然强横,让人不得抗拒一丝一毫,但此刻他极力遏止着愤意,近乎哀求地恳请她留在府中。

“妾身非走不可,求大人应允。”

可眸前娇婉女子依旧未领会此意,与几日前相似地跪地一拜,再温声软语地求他放过。

秋眸含着潋滟水光,似要落下清泪。

“你究竟要如何才能……才能因我而留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