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于心里的那个人,就这样消逝了。

温玉仪款步回于府门边的一角,寒露微重,夜风轻拂而过,着实寒冷,就唤剪雪取了件氅衣披至肩上。

“赫连公子久等了。”

嫣然言上歉意,她顺势朝巷道尽头走去,却被赫连公子一把拉了回。

谨慎地噤了噤声,赫连岐再望四周,将她往一侧的小径带去:“万不可走那巷道,美人想被捉回王府不成?跟紧我,我知晓一条僻径。”

才来万晋未有几日,这位晟陵公子竟能知晓偏僻之径,躲过追来的府卫,她暗自叹服,由他引路而去。

可在街巷中七弯八绕后,她仰目而望,终是落脚在了一所客栈前。

周遭荒凉,此客栈尤显破旧,连牌匾都已被毁得瞧不清上头字迹。

她不解转眸,瞧向身侧另有打算的公子。

夜半之时,城门已关,最早也只能等清晨再出城,赫连岐故作坦然地轻甩衣袖,无耻般一扬唇角,轻问:“今夜回客栈休息一顿,明日一早便启程,美人觉着如何?”

“小美人儿可有异议?”

娇姿玉色似在沉思,他又转头看向默默跟步的剪雪,不恭地再问。

剪雪微愣,未见过有公子会问女婢之意的,双颊顿时嫣红,轻声回道:“奴……奴婢听主子的。”

客栈坐落得隐蔽,今夜应不会有人找到此处来,这里倒真是个可安睡之地,温玉仪肃然应好,随之行入了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