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蝉远望王妃踱步已有好些时辰,瞧出她是为寻楚大人才心忧至此,便上前正声道:“娘娘已候了半日……若有话想与大人说,奴婢可传达。”

默了片刻,温玉仪遥望那灯火通明的书室,不作避讳,沉稳而回:“本宫决意明日回温府见家母,不知大人之前说的话,还作数与否。”

俯首行上一礼,顺回廊恭敬前

往书室,夏蝉了然入屋,默默无言地阖上轩门。

月色覆于浮云上,清雾缭绕至檐角花木,予石径楼台染了层浅晕,夜空更为朦胧。

未过多久,夏蝉稳端走出,回至游廊,朝她再拜。

“大人回,作数。”

女婢恭肃回禀,语毕便欲走回室门处。

温玉仪将之唤住,思忖几霎,轻声又问:“他可还有说别的?”

“大人仅回了二字,并未说别的。”

似回忆了一会儿,夏蝉缓慢摆首,随后缄默着行了回。

竟未言及他事,连在寝殿中的触惹之言也不曾提起,不论是赐罪,亦或是言歉,他都未有所表态。

定是谈论到了公主,他才会成这疏远之样。

温玉仪不自觉轻叹,照着廊内宫灯,踏着清幽而归。几缕夜风拂来,冷得她轻裹着肩上薄氅。

“唉……”剪雪紧跟着叹下一气,边走边抬手为主子理了理素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