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见景敛目低语,这几语似乎憋了许久:“可是主子是楚大人的妻,所谓夫妻同心,坐结行亦结,结尽百年月……”
“切勿信口胡言,诸如此类的话休得再说!”
温玉仪想发怒却狠不下心,念在这名贴身女婢曾因她受了不少伤,忖量过后,挑了个最轻的责罚:“回府反躬自省,闭门思过去!”
“是,奴婢知错了……”主子向来心软,从不重罚,剪雪心领神会,只字不敢再提。
马车穿过长街短巷,停至几近城郊的一处荒地旁,四周杂草丛生,广袤无垠。
此地离项宅不远,虽为马厩,却更似马场。
那放纵不羁的少年已站在入道口,望见骑行身影的一刻,兴奋得直挥手。
“扶晏哥,温姑娘!”
温玉仪应声端步下车辇,瞧见楚大人已跃身下马,举止很是熟稔。
即便是白日,那人影浑身似笼了层清辉,颇有一身疏离之感。
极为恭敬地朝大
人行了礼,项辙眉眼一弯,就褪去了肃敬的容颜,玩世不恭地向她快步走来。
项辙扬了扬眉,满面春风般将她拉至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