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见楼大人了,主子怎还忧心忡忡?”剪雪掀开帘子,目光落于即将停歇的茶坊上,随后又放落帘幔。
温玉仪仍在凝思,意绪飘荡,心底发怵不安:“我在想,楚大人若真做下禽兽行径,我又该如何自处,为那些女子讨上些公道。”
“依奴婢看,主子应装聋作哑,置身事外。”关乎楚大人的事自是管不得,剪雪撇唇思索着,悠缓地说起自己的见解。
“楚大人如今位高权重,于朝中大权在握,是比陛下还要……还要权势横行之人。”
“纵使说大人败德辱行,人所不齿,主子
也变不了大人权倾朝野之势,反而落得自身狼狈,因小失大。“这丫头正色相告,觉着主子是不能再招惹大人了。
被世人言传助纣为虐也好,同恶共济也罢,主子已是王府之人,与大人针锋相对,只会是死路一条。
自佞臣当道,这世上本就未有公道可言。
她又谈何去为旁的女子申讨公道,温玉仪自嘲作笑,觉剪雪言之有理。
“娘娘,清乐茶坊到了。”马夫在舆外禀报,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茶坊的牌匾已有些破旧,在深巷内应开了几个年头,她直望面前匾额,轻巧跃下车辇,随后直径行入堂中。
向迎来的掌柜道出楼栩之名,她仰头望向阁楼,由着一堂倌引路而上。
楼廊尽头有一雅间,房门轻敞,房内布置极为雅致。
温玉仪款步走入,见那皓然身影已候至桌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