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芸双目睁得清亮,试图明了这话外之音。

“你所言是指……与他是逢场作戏,绝不会动真情?”

不置可否,温玉仪镇定自若般回着:“大人是有此意,我并非是自讨没趣之人。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之形,我不善去招惹,也不想夺他人所爱。”

“况且,我早有心归之处,他非我良人。”

她言笑晏晏,虽知与楼栩已是情深缘浅,但此番终是能让公主定下心神。

“你有心上人?”

常芸似惊讶万般,凝紧的凤眸缓慢舒展:“快与本宫说说,你那所谓的良人,是怎样的翩翩公子?”

见公主眉间的愤意缓和了下,温玉仪坦诚作笑:“天机不可泄露也,公主这下可放心了?”

“虽不知你所说是真是假,本宫确是定心了不少。”常芸忽觉殿中之人知晓得通透,藏匿的心思于其面前一览无余,试探之心又起。

“可一想到你与大人能同床共枕……”

“同床异梦罢了,”她恭敬俯了身,将被安顿于别院之事告知,“我住偏院,相隔得远,楚大人极少召我前往。”

示弱终了,公主已没了盛气。

“这些奴婢真是的,王妃来了,却连茶水也不端上,”清婉女子仍顺从而立,常芸柳眉一扬,态度顺势一转,“翠微,将前些日子母妃送的碧螺春端来,给王妃沏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