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与楚大人拜堂成婚的温家嫡女?”常芸放肆作笑,傲慢地抬目打量,绝口未提让她入座之事,“生得温婉可人,眉清目秀的,可惜大人从不喜你这样枯燥乏味的女子,你那争宠的心思还是省了为好。”

心如止水,神色寡淡,她便如是安然伫立,欲听面前公主的后续之言。

回想几日前那道清肃身影静待于榻边,端水喂药照顾得无微不至,常芸便斜睨向这女子:“不瞒你说,本宫前些时日是装的病。你瞧瞧,楚大人慌张成了什么样。”

“不顾你们的洞房花烛夜,也要来为本宫守上一夜,大人对本宫的深情厚意无人可夺……”

“你想来争宠,简直是以卵击石!”

这位夺得盛宠的公主眼角微抬,目光中满是讥嘲。

温玉仪眉目间柔意不改,卑顺俯首,道得泰然:“楚大人也同我说过相似之言,我不敢有所妄想。”

“他真这么说?”一时被眸中清丽千随百顺的姿态遏住了话,一脸怫然之色渐淡,常芸不由地拉低了语调。

眸底潋滟轻漾,温玉仪缓缓道:“公主心悦大人,我又怎会不自量力,与当朝常芸公主争讨男子欢心。”

常芸霎时羞红了面颊,话语也吞吐起来:“何……何人说本宫心悦他?”

“我不仅知晓,我还知大人和公主……是两情相悦。”再次回得不紧不慢,她婉言而望。

此事鲜为人知,亦或是宫中的人早就明白于心,只是无人敢对此妄加评断。

旁人说出兴许会被训斥降罪,但她如今是楚大人的枕边人。

这般卑躬示弱,瞬间让这骄横公主卸下心防。

听语不禁面红耳赤,常芸抿了抿唇,唇畔的讥诮转为赧意:“单听你一面之词,本宫如何能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