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两地以葳蕤山为界, 局势剑拔弩张, 一触即发。
故而不少人都在议论此事。
南城也不例外。
南城的一家酒肆里, 屋内吵得热火朝天, 歌舞作伴,处处喧嚣。
“我就说那盛京的两位主儿绝对不可能轻易看着荆山接过正统的。”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大汉一拍桌子大喊道,“要真叫荆山站稳了脚跟, 往后这周边小国朝拜到底以哪边为尊可就真不好说了!”
他身侧的一个身量瘦小的妇人一指甲掐在他胳膊上, 容貌清秀,微笑着喝道:“小声点儿!”
大汉捂着胳膊, 嘶着气, 讨饶道:“是是是,娘子, 我错了!!我错了!!”
他对面一瘦猴样的男子嗤道:“这可不一定,万一那太孙真的是已故太子的遗脉,盛京两位是听了奸人谗言,届时恐怕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“……”
酒肆之内,这般言论比比皆是。
若是旁的地儿断不敢这般放肆地议论朝事,可偏偏此地是南城。
南城虽归盛京掌管,但因着是平南王妃的故地,这些年一直由平南王照看着,有他老人家坐镇,不论是盛京还是荆山无一处敢对此地动手,因此其他地方的老百姓还终日人心惶惶,担忧战乱四起,无处逃灾,这儿却仍旧一片和乐融融。
尤其是眼下正值清明之际,外头还有不少祭祀杂耍的队伍,显得好不热闹。
酒肆最边上的方桌旁,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,头戴一顶帷帽,身形纤瘦,一瞧便是美人胚子。